,双手捏住她的肩,近在咫尺,像是要把她看进心里。竹枝被他盯得不自在,撇过脸,蛾眉深蹙,她实在无力挣脱刘明一,只能按兵不动。刘明一的眼神中划过深重的忧伤,再不看竹枝,放开手,弱弱地问道:“你是何人?”竹枝见形势有所扭转,打起精神,依然用纯熟的永宁镇话音回道:“我是新来的婢女,已被指派伺候少奶奶了。你又是谁?”张管家高声叫喊道:“大胆,你个下人竟然这样跟少爷说话,不想干了不是。”竹枝又装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赶忙欠身请安,这般卑躬屈膝足以让他信服了。果然,刘明一不再多言,回复了冷峻的面容,淡然地离开了。张管家仍跟在身后说些讨好的话,却得不到理睬。 屋内瞬时静下来,对照方才的闹腾,尤为静寂,竟能听到屋外风吹树叶的声响。竹枝已精疲力尽,一下瘫坐在木板床上,刘明一炯炯的眸子让她恐惧,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