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明白的反应。 几天――说几天他不一定明白,我暗自算了一下,说,四天后我们搬到这里住,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好不好? 家?他挤出一个字,语调非常平板,只是微微上扬的尾音,表示着这是他特有的发问方式。 家,对的。 妈妈死了,睡在……不起来了。 长久以来,他的世界里,家,就是他跟秦姨两个人生活的三室一厅吧。我以为,家对他而言,只是,仅是,那间房子。所以说这两年他寄居的表哥的家,只能用海阳哥哥的房子指代。原来,他定义的家,还包括秦姨。 秦姨如果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欣慰。 不过,她已经去世两年多了。而他怎么理解生死的?怎么才能让他理解? 算了,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