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响,余音袅袅,婉转悠扬,好似天籁仙乐般惊醒着每一位室内学子那早已想入非非的心。铃音刚落,授课的老教授还没合上课本走下讲,已经有几个耐不住性子的知识青年男女,悄悄地挪开椅子,轻轻地缩下头颅,萎缩着身躯,缓缓地打开后门,迅速地冲出了走廊,一溜烟地消失了身影。 几人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如风似电,娴熟沉稳,悄无声息的离去,简直就像黑夜里钻出洞来寻觅食物的老鼠,脚下功夫真是做到了极致。虽然只是轻微地颤动,好比一颗针掉落地下般地细弱无声,但是却逃不过坐在最前排认真瞧着黑板,专心盯着书本,认真整理着笔记的冷星寒的耳朵。 年过六旬的老教授刚走出教室,只听后排的一人大叫道:“好消息,绝对的好消息,千真万确的好消息,来之不易的好消息。” “好消息,甚么好消息,你道是快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