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将士,若是连这点风寒都畏惧,如何做燕朝的君王。” “娘子只需好好休息就是,孤先告辞了。” 顾长臻说完,脚步凌乱地出了营帐。 江锦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好看的眉眼里全是笑意。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这般纯情。 四下无人,江锦也没什么睡意,便站在门口打量这间营帐。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子上放满了公文,有一些已经批注了,还有一些翻开了但是迟迟没有审批。 营帐正中间放着一个矮方桌,方桌上发着茶壶与茶盏。 除此之外,这间营帐再没有其他东西。 如果不是她知道顾长臻的身份,她真的没办法想象一国之君的营帐会如此的……寒酸。 怀璧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