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并不难。”风若惜苦苦拉着他的胳膊,不是哀求,而是希望他不会因气愤而冲昏了头脑。 三年的时间,并不短,当初的冷漠,早已在朝夕相处中化为乌有,多了对他的牵挂,多了对他的眷恋,更何况腹中还有了他的骨肉,她想要在明天契约期满之日送他一个惊喜。这一年以来,他一直吵着要个孩子,马上他就可以如愿,幸福地当上爸爸了。 啪——狠狠一个巴掌掴在白如凝脂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色五指印,羲寒脸色铁青,眼角眦出火来,“你就是撒谎,拜托也看清楚,ps连你私处的胎痣也p得一模一样?” 风若惜一愣,再看照片,果然半敞的雪峰高处,一点朱砂异常妖冶地在那里绽放,凄美绝伦,昭然惊心。 咬着唇,血腥的味道一点一点漫到唇进唇里,又缓缓由着舌头晦涩地滑入咽喉。是啊,那点朱砂她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