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门后面搬箱子,有个人喊了声:“吉姆!” 一位司机往前挪了挪。 “你们是去印地安岛吧?”他问道,满口柔和的德文郡口音。 四个声音同时答应了——但马上又偷偷地互相打量起来。 司机又说话了,直冲着沃格雷夫法官先生,把他当作这帮人的头儿。 “先生,一共是两辆出租汽车。得留下一辆等厄克塞特来的慢车——最多再过五分钟就到——要接一位乘那趟车来的先生。哪一位不在乎等一下?这样安排,大家都可以宽敞些。” 维拉·克莱索恩,自己感到是秘书身分,职责有关,马上开口说:“我来等一下吧。诸位是不是请先走一步?”她望着其他三位。她的眼神口气都多少带着一种身在其位、自当指挥一切的意味,很像安排她的女学生打网球时哪个先哪个后的那股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