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哭,涛子是不是又做什么混账事了,他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他要是做了什么,你别跟他计较,我和你安东哥会帮你教训他的。” 我听着那头小吉压低了的哭声,感觉这次两人似乎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要不然小吉也不会哭成这样。 小吉说话的声音被浓重的鼻音弄得模糊不清,我只能隐约辨别出他求我把涛子让给他。 我对着手机安慰他,“小吉,先别哭,等涛子清醒了,你让他下午到酒吧来一趟,我找他谈谈。” 小吉那边嗯了一声,简单模糊的音调让我觉得有些压抑,似乎他那一声将他的幸福通过手机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下午的时候,休息室的门上传来几声犹豫的敲门声,我知道是涛子。 进来,我说。 涛子进来关了门,有些不自在地问,“阿文,我听小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