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人,先看手。 司机看人,先看鞋。 打过架的人看人,先看肩膀和腰。 秦海看我的时候,先看了我的手,再看我的鞋,最后停在我脸上。 那一眼很短。 但我知道,他在估我能不能打。 我也在估他。 他四十多岁,身形不算壮得夸张,却很结实。 肩背沉,手指粗,站姿稳。 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硬,是常年开车、搬东西、替主人挡麻烦养出来的沉。 他穿着深色司机制服,站在后园侧门旁,脸色冷得像刚从雨里捞出来。 肖玲在二楼阳台说完【看门】之后,没有立刻下来。 她只是转身进了屋。 红酒杯被她留在栏杆边,酒液在光里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