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下,些微刺眼。 她拿手挡了挡,忽然就有人人影站在她面前,彻底挡住了光线。 “醒了?” 秦栀月坐起来,是陆应怀。 他没带面具,露出丰神俊朗的脸,衣服换成玄色了,干练流畅,偏腰间系了红带,奇奇怪怪的打扮。 “什么时辰了?”她揉着眼睛问。 “未时了。” 啊,都下午了,看来她睡了很久。 也都怪陆应怀昨夜实在折腾的太狠了,起初确实是她药效作祟,来了两次。 但后面真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他恨不能把自己剥皮拆骨吞了。 马车逼仄,秦栀月就记得腰当时硌的极为不舒服。 她抗议,这厮倒是体贴,体贴的把她捞上来,弄上面去了。 那不还是废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