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恨了。因为他们彻底隔断了,而隔开他们的那个人,是他最看重的兄弟。 这痛苦让他更加倦于、不愿、也不想再想,因为想只会带给他更加无法自拔的痛苦。 于是他用自我堕落来嘲笑情感,等他嘲笑够了,等他想要再想、能够再想的时候,两年的时光已经滑过。而他湿手抓下]面去(这句居然检测不通过,这系统好猥琐,这是湿手抓面的意思,你往哪断句呢*……^),再想要脱得干净已然不能,没有她原谅的清泉,他就洗不净它。所以他恨,恨隔在他们中间的一切人、事,甚至时间! 他常常会记起她住院的日子,记起她手腕上为他留下的疤,他对于这件事的悔比那场架更为深重,因为她在受苦、遭罪,而这两样事情都真实可见。甚至他认为,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许他们就不会分开,别人也不会有机会。他记得她走的时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