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陈沐简终于被允许出院了。一出来,便迫不及待去找心上人。 浴室水声潺潺,时露平躺床上,手机甩在一旁,闪烁的屏幕是周淮发来的讯息。 周淮:下午3点的化妆师,早点回来。 时露:知道了。 她心生悔意,心绪割裂成两半。 想起婚约便满心惴惴、暗自愧疚,满心惶恐私情败露;可潜藏在规矩之下的冒险快感又缠扰心神,在忐忑里悄悄期盼接下来的亲密。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都怪陈沐简,穿的什么衣服? 回想起那幕,镂空黑丝蕾丝包裹着胸肌,奶头还夹着铁质的乳夹,脖子上挂着赢荡的颈链,轻轻一扯,高昂的头颅向你低下。 怎么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男人!用这一套考验人民吗?那你成功了! 水声停止,细细簌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