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已人去楼空。 冷风穿过空荡的阁楼,卷起凌乱的帷幕,徒留琉璃宫灯惨白的光,无情地泼洒在舞台中央那片血腥与狼藉之上,映照着角落里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舞姬们。 石崇脸上那副谄媚惶恐的面具瞬间剥落,只剩下阴鸷的疲惫和被接连冒犯的暴戾。 他浑浊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匕首,扫过舞台——掠过地上赵莽、孙胜冰冷的尸体,最终定格在被死死按住、衣衫破碎、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李胜男身上。 刚才若非汝南王横插一脚,这匹烈马早已被他用那柄宝石匕首“驯服”。 此刻兴致全无,这女人也失去了最后一丝“价值”。 “晦气!”石崇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肥厚的手掌厌烦地挥了挥,如同驱赶一只苍蝇,“拖下去!关进水牢最底层!给老夫看紧了!别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