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与百姓,我自当赴死也!” 文士说完,他拔剑自刎于堂内,陶烈让人将他尸首拖出去掩埋不说,既斩文士,一切罪名尽皆推到文士身上,于是陶烈起而拜皇甫嵩道:“皇甫将军,实非我贪恋这点军功,是我不忍百姓被杀,他们皆我大汉儿郎,只因十常侍把弄朝政,边疆战事不断,关内连天灾难,百姓赋税不减,实为无活路而不得已造反,今他们已经降,故何再害他们?” 陶烈说完,皇甫嵩问道:“彭国相不是阉宦的人?” “若将军能容,怎肯听阉人的话?!” 陶烈说完,皇甫嵩动容,他本就不想刁难陶烈,只怕他依附于阉宦,而他刚劝圣上开党禁,用世家,如今党禁刚开,党人刚得重用,若此时阉宦再有外臣相助,恐党人又得遭殃,所以他才有此举。 “彭丞相请起!恕我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