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我救了他,你们需得付我诊费。” 侍卫感觉到床榻上自家主子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也匀实了些,看向姜棠的目光顿时恭敬了不少。 他抱拳躬身:“那是自然!若是姑娘真能救我家主子,西煞感激不尽。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海涵。” 姜棠摆摆手,语气随意:“多大点事,我脑子装不下那些事儿,早给甩出去了。” 说着,她转身回到床边,指尖捏住一根针的针尾,手腕轻旋,利落起针。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满头白发、胡须蓬乱的老头子被另一个侍卫半扶半拽地拖了进来。 老头踉跄着站稳,扶着椅子直喘气,看那样子像是被一路“拎”过来的。 “西煞,公子如何了?”进来的侍卫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