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失眠了,凌晨三点起来煮泡面。热气模糊了厨房的玻璃窗,我站在灶台前机械地吃着。 叶舒出差回来那天,给我带了礼物。一条领带,深蓝色带暗纹。 “看到觉得适合你。”她说,把盒子推过来。 “谢谢。”我没打开,放在鞋柜上。 她的眼神暗了暗,转身去收拾行李。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领带盒子。以前她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礼物,有时是领带,有时是袖扣,最不济也是一包当地特产。 我总是当场拆开,给她一个拥抱,说谢谢老婆。 现在那条领带躺在鞋柜上,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第三个月,我升职了。部门经理调去外地,我被提上来。庆祝宴上同事起哄,让我给家里那位打电话。 我走到走廊拨通叶舒的电话,响了七声,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