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威。 “一个保姆也配拿五万?你是不是给沈家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从今天起,你的工资降到三千。只负责打扫保洁,其他的不用你管。” 沈家人默不作声,任由她发难。 我二话不说,笑着签了降薪协议。 几天后,沈家彻底乱套了。 沈夫人因为没有我的睡前芳疗,抑郁症复发砸了客厅。 沈先生因为没吃我配的药膳,痛风发作进了急救室。 沈少爷的跨国视频会议,因为没有我做同声传译,直接黄了几个亿的项目。 他的未婚妻气急败坏指着我:“你为什么不伺候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协议:“三千块的保姆,扫完地就下班了。” 一沓财务报表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