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两艘汽艇,而是至少五六艘,甚至更多,它们显然分散开来,正以一种拉网式的、有条不紊的节奏,搜索着这片广袤的芦苇荡。 “快!下水!往西北深处走!”老赵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他第一个滑入冰冷的水中,没有溅起多少水花。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疲惫和恐惧。众人紧随其后,像一群受惊的水鸟,悄无声息地没入浑浊的水中。陈延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短暂的避难所,深吸一口气,也沉入水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激得他一个哆嗦,左肩伤口针扎般刺痛。 老赵选择的方向是芦苇最茂密、水道最错综复杂的区域。这里水位更深,淤泥更厚,行进极其困难,但相应的,敌人的汽艇也难以深入。 队伍在及胸甚至没顶的水中艰难跋涉,全靠手拨开缠人的水草和芦苇杆,尽量不发出大的声响。每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