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光。我抬手敲了敲门。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门开了。 我姐站在门后,她已经换掉了白天的衣服,穿着一件淡灰色的吊带睡裙,肩带很细,露出整个肩头和锁骨。 她的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脸上的妆已经卸干净了,素面朝天。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在哭了。 她看着我,目光很复杂——有愤怒,有伤心,压抑着某种更暗的东西。 她侧开身,让我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窗帘拉着,把外面的城市灯火隔绝在厚重的布料后面。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酒店专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她洗过澡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说什么。她关上门,站在门口,背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