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脸上也好看不到哪去。 他们目光在我和顾清彦之间来回转移,完全没办法把我是他儿子联想到一块。 毕竟顾清彦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捡破烂的母亲和我这个连荤菜都舍不得吃的儿子。 甚至我都不姓顾。 副院长和系主任更是如遭雷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顾清彦转过头,目光凌厉地扫过他们,开口: “周院长,刚才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副院长浑身一哆嗦,连忙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 “听、听清楚了,顾董” “刚才我儿子说,他被同学设局盗刷了八千块钱奖学金,连小票都在这。” 顾清彦指了指那张被粘好的购物小票。 “我要求这笔钱,一分不少地立刻退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