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我右腿的膝盖窝还搭在他臂弯外面,小腿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脚踝上没有铃铛声——铃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脚链上掉下来了,大概是刚才在地毯上被他压着我从沙发滑下去的那一下蹭断了卡扣。黑丝左脚大脚趾位置破了,不是脱丝,是被他咬破的,趾腹位置的丝袜纤维断口参差不齐,露出下面一小块白皙的脚趾皮肤和艳色美甲的边缘。蕾丝腰口还挂在髋骨上,但玫瑰藤蔓花纹已经被他手指反复伸进去又抽出来撑得松垮变形,在大腿根部皱成一道歪歪扭扭的花边。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压住他锁骨上方那一小块被汗浸得微咸的皮肤。他走楼梯的每一步都让我蜜桃臀在他小臂上轻轻颠一下,大腿后侧的黑丝蹭在他前臂皮肤上有极细微的沙沙声。他身上只剩件半敞的衬衫,扣子从胸口往下全开了,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在身体两侧荡。他的汗已经从巅峰期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