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 一层一层,仿佛来自洪荒太古一般,绵延不绝。 时空转换,仿佛过了悠悠万载一般,魏宁醒了过来。 此刻,天地间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魏宁挣扎着爬了起来,心中暗道:“这是哪里?这是哪里?” 魏宁勉强睁开阴阳眼,但是周围还是一团漆黑,仿佛鸿蒙初开之时一般。 这种静谧到极点的感觉,不禁让他心惊肉跳。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相公,我在的,不管这是哪里,我都在的。” 丁滢的手那么的冷,冰得魏宁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心里却慢慢地温暖起来。 忽然,远远传来一阵歌谣:“欢日甚少,戚日苦多。何以忘忧,弹筝酒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