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缝?”张知序吓了一跳。 陈宝香耐心给他解释:“就是用羊肠线穿针,连着皮肉边一针针把伤口缝合。” “这点过程我自然知道。”张知序想后退,“但他怎么不用马飞草?” “马飞草?” “药经里的奇药,一两就能消痛止血,再严重的伤也不会让人受苦。” “这药听着就贵重,他们要是有,也肯定先给程将军留着了。”陈宝香嘟囔,“没关系,我能挺过去。” 她是能挺过去的,他可就不一定了啊! 张知序皱着眉想,自己不是没有受过伤,但他每回受伤都有马飞草轮番地敷,有药神银针止疼,还有冰袋在旁边日夜不断地备着,几乎不受什么罪。 然而眼下,左右两个医女按住陈宝香的手腕,对面那个医女一边问王寿缝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