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拖地,学着在安静的夜里跟自己相处。 血压偏高,大夫说少盐少酒多运动。我开始每天早上去公园走路。 有天早上在湖边长椅上歇脚,远处传来合唱的声音。 不是赵秀兰的合唱团,但旋律飘过来的时候,我还是会想起她在台上的样子。 灯光下,墨绿色丝绒长裙,目光望向远方。 那目光里没有我。 从此以后,都不会有我了。 周琳每周打一次电话,语气比以前温和了些:「爸,你一个人行吗?」 「行,别担心。」 春节的时候,周琳带着外孙来看我。 吃饭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妈跟陈叔叔正式在一起了,没领证,搭伴过。两个人住一个小区,各有各的房子,天天一起买菜散步。」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