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发白,看着精神并不好,嘴唇倒是红红的。 “当然是有事,”他嗓子有点喊哑了,这会儿听起来扁扁的很没气势,只能瞪圆眼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要不是被拦着,他发誓会让那群人吃不了兜着走。 傅望琛松了点力道,确保他无法逃脱后,不动声色看着他。 包厢里那些哪个不是有头有脸,家世显赫,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居然就敢往上冲,劲就这么小一点,抓紧了都挣不脱,上去也是被人当靶子。 又不再像以前似的有殷实家境和权势做靠山,到底哪来的勇气,还是天真到以为蚍蜉能撼动大树? 那个叫陈展的,傅望琛有点印象,淫靡败家的浪荡子,最爱流连风月场,之前就屡次托人递请柬攀关系,傅望琛对他们那点小打小闹不在意,从没真正赏过脸,却不想今天第一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