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本分的汉子对各自家庭的未来充满着迷茫和担忧。 临报道的时间越来越近,而临走前,她还想去看看单平。 安母也没说什么。 晚上安父躺在床上的时候,翻了个身,背对着妻子,闷闷地说了一句。 “这孩子心思太重了,希望她上了大学会好一点…”安母没有搭话,只是抬手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 省监狱。 安以墨穿着一件黄绿碎花的长款连衣裙,那是安母亲手做的。 高高的马尾辫,前面又是新剪的一个齐刘海。脚上穿了一双藕色的平底鞋,白色的船袜边缘正好露出一小截,干干净净的。 探视室还是老样子。白墙,灰地,一排玻璃隔开里外两个世界。 安以墨坐在熟悉的塑料椅上,把带来的东西放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