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些所谓的家人他同样没见过。 他起先以为是这人喝了自己的饮子,导致上吐下泻,现在他忽然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陷害了。 那人想要断了自己的营生,还想让自己赔偿,被烙上恶商名头,如此一来科举考察时,这些记录在案的“罪行”,将让他直接名落孙山。 段北心底发凉。 除了张夫子,他想不到得罪了谁。 张夫子在上岭县经营书肆多年,即便县令也要给几分颜面,和知府有交也不奇怪。 余眠绵觉得找大夫查验这些饮子的办法不错,他想着自己喝了饮子都没事,这些饮子肯定没问题,等大夫一来就真相大白。 然而知府没同意,说来说去都是段北矢口狡赖,眼看就要将段北屈打成招,余眠绵急了。 这个知府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