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自己多年的友人叶舒,二是为联络长麓国君,为自己夺取皇位增添筹码。 谁能想到,流年不利,阴沟翻船。 叶舒因他的抑息香强制**,他又被叶舒的信香诱导出了雨露期,而更不巧的是,他身边这位影卫,恰好就是干君。 然后……然后就造成了现在这局面。 残留在身上的脱力感与燥热感,空气中尚未飘散的淡淡花香——他堂堂皇子,未来储君,信香居然是又甜又腻的梨花香,简直离谱! 总之,屋内这一切痕迹,无一不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被自己的贴身影卫……睡了。 牧云归还规规矩矩站在床边,那张极其出挑的脸上满是温顿歉疚的神色,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被睡的那个。 郁衍一见他这模样就来气,恼道:“昨日我怎么吩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