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时也没了快感,唉,我们还是分手吧——” 这句话已经是聂云第n次说了,今日终于鼓起了勇气,斩钉截铁提出了分手,拿起杯中的牙刷扔进垃圾桶。一件灰色背心加花格子大裤衩,踏着三叉拖鞋,对着镜子,用着新买的牙刷,左抽抽,右插插,好一番抽插运动。 过惯了好生活的聂云,现如今做一个平凡的人,算是知道了其中的心酸,说白了,曾经的聂云是一百块当一块钱花,现在的聂云是一分钱还是当一分钱花,可见那个无奈的。 昨日赚取了三十rmb,买了一把五元钱的新牙刷,要不然穷得叮当响的聂云可不会舍得与跟了自己一年的牙刷分手。 “蹦蹦蹦!” 急促的敲门声在传入了在卫生间模糊着眼刷牙中聂云耳中,含着牙刷,嘴上抱着一圈白色泡沫打开房门;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