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姨退了出去,足有上百平装修极尽奢华的房间只剩她一个人,只闻得她自己微细的呼吸声。 她掀开身上的丝绒被,赤脚走在柔软的绣着繁花的波斯地毯上,长及腰间的乌黑青丝柔顺地垂在腰间,那奶白色长至脚髁的纯棉睡裙下,依稀可见那盈盈不能一握的纤腰。 碎步走到正对着大床的落地窗户前,微微拉开一丝空隙,一阵夹杂着湿润气息的微风袭来,卷起她的一丝长发,两条赤果在外的细小白嫩的藕臂顿时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窗外,栀子花上沾着晶莹的雨珠,犹显洁白喜人,嫩绿的叶子经过雨水的冲刷显得更为青翠。想来在她昏睡的时候,这场夏雨早已悄然而下。 6月的天,说变就变,若不是这样,她又怎会淋一场雨,继而又要受那针扎之苦呢?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左手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