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倦了还是发现主人不对,慢慢的溜达起来。顾少爷在马侧摸了一把,没有发现鞭子,他不能用枪顶着马的脑袋,一来是这马不认,二则是打死了马恐怕他也要死在这荒山野岭上了。 顾清瀚左右环顾,唯恐这马又回到那山笼子里,只有打起十二分精神,用脚踢着马,至少要先下山在说。本以为官衙换了zhengfu能过上几天太平日子,结果还是一样,这些盗匪越发的嚣张,到底是怎么知道信的?这么巧,郑炳宽一下令富户聚会,就招来了土匪?这一扒,打的全是胶南的有钱人家。顾少爷思索了一下,觉得恐怕不止是要钱赎人这么简单。 气喘吁吁的跑了不知多久,这会顾少爷也终于得空看看自己的狼狈样子,衣服被撕扯的一塌糊涂,上面还沾着干草,浑身一股子马粪味,惹的顾少爷又是一阵难受。他本来就是爱干净的人,这么一遭算是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