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着loureed的perfectday和sexwithyourparents,我摊开一地试用aps超广角相机拍下的生活照,捕捉感觉。 仍未到死线,所有我的心懒散得很,把罐头洋葱汤干掉,吃了一条法国面包,羊奶软芝士也报销了,瘫痪在沙发上,电视正播放世界杯。 四年前,也是世界杯的日子,我在铜锣湾的已经酒吧认识阿力。那时我刚回港不久,我们晚晚泡在一起。但这几天,我都流动电话没有他的声音。他只来看过装修两次。像局外人,而我却把他的作品都放在当眼的地方。多配了一条门匙,都没交到他手上。‐‐我的大门随时让你打开,这情形有点可笑。也可恨。 球赛在三十七度酷热的法国举行。足球无休无止地动弹不安。我在冷气间瞌睡起来。 然后我便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