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印上对方脑门,突然停了手。 他夜间入睡不点灯,卧房里一片漆黑。面前的家伙离他很近,温软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微微地刺痒。他伸出手,摸到她纱质的衣角,顿时就知道,这个家伙醒了。 容尘子是个中规中矩的君子,实在不擅与女子相处,他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她说话,所以他不得不问了句废话:“你醒了?” 那女子埋头在他颈间深呼了一口气,像一只馋猫看见了一条最美味的鱼:“你真香!” 她整个人都趴在身上,容尘子以手格开她:“饿了?想吃什么?” 她口水都滴进了他扣得严实的领子里,答得倒是坦白直接,且毫不犹豫:“你!” 容尘子将她推开,起身去厨房,临走时想想,又安抚她:“我马上回来,你别乱走。” 黑暗中一只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