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了,你就去一次吧!我这一辈子没有求过你,你就行行好,答应我吧!” “就只是去一次,又不会怎么样。我保证不拉着你上台致词。求你了!这次主编说,无论如何也要把你请到,否则叫我不要去上班了。” “好你个狠心的人!”见求了半天却是冷冷的得不到回应,池晓芸气势汹 汹的冲着屏风吐了吐舌头。 轻揉了一下发烟的嗓子,她奔到桌边喝口水润了润喉咙,继续昂首挺胸的对着屏风诉苦:“想我平时任你剥削,为你做牛做马,你连一件小小的事都不肯答应,我都求你两年了。你居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我是你的好朋友兼编辑,你都不肯答应。” 她侧了侧耳朵,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于是索性吗,戏剧性地嚷着:“天哪!怎么会叫我交了个这样的朋友。我要绝交绝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