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仅凭几盏风灯摇曳出昏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空气中飘来烧焦草木的刺鼻气味,混杂着夜露的湿冷,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 江溪的步子有些急,细密的汗珠沁在额角,她侧头看向身侧——寒笙宜一袭素白襦裙,外罩月白半臂,在昏黄灯下像一截冷玉雕的人,唯有那双眸子凝着两点寒星般的光,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锐利。 江溪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这火……来得蹊跷。” 寒笙宜脚步未顿,目光已掠过她肩头投向林深处:“事出反常,小心为上。” “笙宜,你觉得,这次的事情会很严重吗?”江溪问道,她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 寒笙宜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无论情况如何,我们都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毒谷不能受任何威胁,这是底线。” 江溪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