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割一般。陈晚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树梢上挂着晶莹的冰棱儿。 “晚荣还是那样站着,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遮莫是傻啦?”陈老实想起儿子一病数日,病好之后心事重重,连多余的话都没有,粗糙的脸上叠满了忧伤。 “胡说甚呢?”陈王氏语含不悦,斥责起来。 陈老实叹息一声:“郎中给请了几个,他们都说没病,可晚荣老不见好,眼看着就要下种了,明儿个的日子还不过呢?” 陈老实一家四口,两个儿子,大儿子陈晚荣,小儿子陈再荣就读于县学馆。陈晚荣十八岁,年富力强,是家里的主劳动力,却在农忙季节出了问题,他不得不忧心一家人的生活。 “别忙你那些物事儿,快去县里跑一趟,给请一个郎中回来。乡下野村的野郎中,本事不好,去县里稳当些。”哪个孩子不是母亲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