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的一座荒岛上。此时,荒岛的沙滩上,一个小男孩儿双腿分开,身体半蹲,两条胳膊平举着,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马步,只是男孩儿的腿在抖动,胳膊也在抖动。 十几米外,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双手抱肩瞧着小男孩儿,冷厉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怜悯之情,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杀神。他的脚下散落着十几块溜光圆润的鹅卵石,石头很美,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见了一定会视若珍宝,而他只是把这些石头当成教训“学生”的工具。 小男孩正是郭凌飞,来这个荒岛已经有三个月了,父亲只看过他三次,每个月一次,在这苦不堪言的三个月中,他每天要接受八小时以上的特别训练,特别到了常任无法想像。郭凌飞无数次想哭,睡梦中呼喊最多的是爸爸和妈妈这两个词汇,但烙在幼小心灵里的一个信念使他熬了过来。 一阵海风吹过,郭凌飞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