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被烈火熏断了长发,上来要阻止我,我却拂袖推开了他,“滚开!” “师母。” 他看着我,“师父已经死了。” 我最恨别人说师兄死了,明明连尸骨都没有看到,凭什么他们就要说师兄死了? 尹锐最后被我打成重伤,也走了。 不知道在烈焰深渊旁待了多少年,一日尹锐忽然又来了。 我并没有觉得他与上次有何不同,但直到他用修为压制着我,而我竟无法动弹的时候,我才发觉原来他的修为已经在我之上了。 尹锐盯着我,灼灼的烈火映的他眼里也仿佛有肆虐的火焰,向来被我厌恶的阴鸷面容在这昏暗的魔修之地也爬上了令人胆寒的阴霾。 “师母,你等师父等的够久了。现在,该跟我回去了。” “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