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成水的药膏顺着柔软的大腿肉滑落至腿根。 凉丝丝的。 苏舒卿贴着周时初的胸膛,身体轻颤,高开叉的裙摆挡不住任何,少得可怜的布料倒贴得严实,两根细长的绑带勒进肉里,紧紧包裹幽谷的三角布料中间洇出一道水痕,细缝饥渴地闭合,布料凹陷勾勒出清晰的两瓣,像是鲍鱼,一吐一吸。 情液分泌散发浓郁特殊的骚甜,苏舒卿情不自禁地攀着男人的宽肩,花户蹭着有力的腿肌,似是觉得不够尽兴,双腿岔开,跨坐在周时初的大腿上。 抬起、落下,裙摆随着扭动的屁股飘扬,白纱成了会摇摆的尾巴,周时初只觉自己怀里进了只白狐。 苏舒卿正玩的开心,脚踝被大手控住,一阵天旋地转,头靠在沙发沿边,两条细腿翘出沙发。 周时初站在地毯上弯腰屈身,越凑越近,情欲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