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控器的停止键被按下——是玩具没电了。龟头颈部最后一次伸缩弹出来撞在宫颈口上,然后机械连杆发出一声极细的泄气式叹息,停了。震动马达的嗡嗡声在零点几秒内从六十赫兹滑坡到零,最后只剩下主卧空调出风口极低的气流声。室内安静得很突然,像是有人在耳边拔掉了一根持续响了一个多小时的音叉。 我还趴在枕头上。腿瘫在床垫上,两膝分开,臀压在脚后跟上,屁股还保持着承接柱身的角度,但阴道里的东西不会再动了。柱身还是温热的,硅胶表面被体温和持续摩擦焐到了大概三十八度——但那种活物般的颤动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根沉默的、粗大的黑色填充物塞在体内。阴道壁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每隔几秒痉挛一小下,像是盆底肌还没收到“停止”信号,还在按照刚才的节奏继续夹着已经不动的柱身。 花了大概半分钟才把上半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