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过灭门血案,就应该打退堂鼓,宁愿缩衣节食去租间合乎市价的小套房,也不该硬着头皮租下。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了。 从屋子里不断渗出的森然气息,即使搬家工人不停忙进忙出,阳光明媚,仍然掩盖不了。 她深吸口气缓和害怕的情绪,事已至此,在骑虎难下的情况下,也只能尝试住下来。更何况押金对她现在的情况来说,是笔不小的开销。 “罗小姐,请问还有东西要搬吗?”搬家工人腻了一身汗询问。 “没有了。”瞥了一眼空荡的货车,罗雨惠摇了摇头。 “麻烦请罗小姐在这里签名并付款。”工人递张蓝色的签收单和笔,罗雨惠签了名从皮包拿出几张千元大钞,银货两讫。 “确实收罗小姐的款,以后有需要再找我们服务。”工人说完坐上驾驶座抑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