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间客栈投宿。明盛兰不知是否出于职业习惯,开始打听韩雁起的情况。 韩雁起正在喝茶,细细软软的手指捏着青瓷盏,微笑道:“扬州呀。” 明盛兰道:“竟是扬州,我前后去过扬州十余次,也算熟悉了,不知你住何处。” 韩雁起道:“时花楼。” 明盛兰一愣,问道:“时花楼?鱼儿巷那个时花楼?” 韩雁起点点头,不见半点不自然。 明盛兰顿时青了脸,时花楼是什么地方?扬州最大的妓馆! 那里面妓子、小倌无数,明盛兰从前去扬州时也去过几次,那是真正的温柔乡,销金窟。 韩雁起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会住在那种地方? 若说他是时花楼的龟奴吧,哪有这般不会做人的龟奴,还不把客人都气走?说是小倌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