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已经蹲在院子里,面前是两口大陶缸,里面泡着昨晚淘洗干净的一百斤大麦。 幸好张老根没把这陶缸给搬走,不然泡发大麦的进度得耽误不少。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夫君,你怎么不叫我?” 温见婉披着件外衣走出来,头发还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林辞看得心里一荡:“让你多睡会儿,昨晚累着你了。” 温见婉脸一红,低下头:“我、我帮夫君。” 她蹲到缸边,挽起袖子要帮忙淘麦。 林辞也没拦着,两人并肩蹲着,肩膀挨着肩膀,手在冰水里偶尔碰一下,温见婉的耳根就红一分。 “水凉,你慢点。”林辞把她手从水里捞出来,搓了搓她冻得通红的手指。 “夫君……”温见婉声若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