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激起更大的波澜。 而在人群的外围,有一圈真空地带。 赵母还站在原地,脸上强撑的镇定正在一点一点碎裂。 她身边的高管低声汇报着什么——大概是法务部查到的结果。 赵母听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想往前挤,想说点什么。 可人墙太厚了,她没有挤进去的资格。事实上,就算她挤进去了,也没有人会让她开口。 而赵清瑶站在她母亲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半边脸还肿着,嘴角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她直直地看着被围在人群正中央的我,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悔恨像钝刀子割肉,每一刀都不致命,但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自己说的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