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两种感情。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令心兰感到爹爹一生悲喜,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但这并不令她生出得意,心中无限柔软,只心疼着爹爹。 “兰儿明白了,那对父女,哪里更亲密。” “是吗?”两个字从廖一剑唇间飘出,似是怕惊醒什么,转眼消散在空气之中。 他应该再说点什么,他应该做那个发起的人,廖一剑这样想。 可是他只是背着光,痴痴地看着自己美丽无瑕的女儿,等待着她的审判。 心兰缓缓起身,双手搭在了爹爹的肩膀上,凑近爹爹,轻轻在爹爹微微颤抖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随后又坐了回去。 “爹爹,兰儿是你的。”心兰说得轻柔,却宛如盟誓。 “咔——嗒”,是床沿的木头,被廖一剑捏碎一块,发出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