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墙上被砸到的地方,在他的面前慢慢蹲下,眼周一片乌青,眼白满布血丝,手臂的青筋因为颤抖着所以更是明显,你缓缓说着:“铁朗,生气吧,恨我吧。” 然后,再忘了你。 他抬起头来,你以为他对上了你的眼睛,一瞬间心里一惊,却发现他只是盯着你身后的柜子上的照片,啪的一下,他伸手把相框倒扣过来,然后踉跄着站起身,再次冷哼一声:“混蛋。”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够承认,其实死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一个人说到底怎么可能对着爱的人说出「离开也好」这样的话呢。 活着的每一秒都在受火刑,皮肤的每一寸都在烈火之中,灼烧得不成样。你想让黑尾明白你的感受,但又不想。他是值得幸福和一百个春天的人,他不应该懂这些。你无法和他描述看不见的利刃从身体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