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紧接着挤眉弄眼的冲着瞧过来的学生们使了个眼色,然后才慢悠悠的,怪声怪气的开了口。“那日我同他去逛窑子。”陆沅君闻言不由蹙眉,象牙塔里究竟出了多少恶心事,这种话也能拿到明面上来讲么?可说话的学生没有察觉到陆沅君的不满,仍在侃侃而谈。“与他常寻的那位丫头过夜涨价了,瓜怂身上没得钱,老鸨不让他进。”学生笑的猥琐,同学们听得起劲儿。“他便跟老鸨吵起来了,龟儿爷哪能容他在门口闹事呢,几个人把他狠狠揍了一顿。”“鼻青脸肿也不敢来上学了,可不就是被丘比特的箭给射惨了么?”这学生说到此处还不尽兴,从座位里跳了出来,快步走到了前头的空地来。两手往腰上一叉,嘴角险些歪到了后脑勺上,不住的翻着白眼儿,学着老鸨的模样,捏着嗓子开口。“你个穷鬼,咋不能涨价了?”老鸨子理直气壮:“你们学校门口的公寓,城外的土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