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干燥的稻草,身上盖着件半旧的棉袍。 腿伤和肩伤都已重新包扎过,敷了清凉的药膏。 马车前传来熟悉的、压抑的咳嗽声。 她挣扎着坐起, 掀开车帘。 秦雨慕坐在车辕上, 一手执缰, 另一手抵着唇,咳得肩背颤动。 听见动静,她回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 但眼中那层灰败的死气似乎淡了些。 “你……”靳俊逸开口,嗓子干哑得厉害。 秦雨慕递来水囊:“先喝水。 ” 她接过, 灌了几口, 清凉的液体滋润了火烧般的喉咙。 “我们这是在哪儿?” 秦雨慕目光落在她脸上,复杂难辨,“今晨朱雀门的布告已传遍全城,御史台联名上奏,小皇帝还不懂,但是已下旨彻查,勾结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