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过度,身体本就虚弱,这才叫伤寒入体,开了服药之后只需好生养着,很快便能恢复。 于是庄嬷嬷还不曾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便马不停蹄地去给苏宁宁煎药。 屋内不知不觉间只余下楼声雪一人。 床边放着舒痕祛疤的膏药,鬼使神差的,楼声雪打开闻了闻,清淡的气味如水一般温良无害。 他掐过苏宁宁的下巴,叫苏宁宁脸上的那道血痕正对着自己。 指腹意味不明地往下按了按。 苏宁宁立马吃痛的轻声呻吟,挣扎着想要扭过脸。 楼声雪反倒是得了趣,挑眉无动于衷的继续按了两下,软乎乎的脸颊肉的触感柔软又陌生。 玩够了,拿开手的时候发现苏宁宁脸上已经多了几道蹂躏的红印子。 他也不在意,仍然觉得好玩,随意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