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额角、鬓发间不断滑落,滴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几不可闻却又在我耳中无限放大的“滴答”声。 全身的肌肉都在过度刺激后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尤其是那双重压之下、饱受蹂躏的双脚,赤裸的左脚与包裹在湿滑黑丝中的右脚,依旧在高高踮起的姿态中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力竭而崩溃,将我彻底抛入颈圈无情收紧的窒息深渊。 “蝮蛇”的手指离开我的额头,那冰冷的触感却仿佛依旧残留在我滚烫的皮肤上。 她俯视着我,眼神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残存价值,里面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和掌控一切的冰冷。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我被龟甲缚紧紧勒出、因剧烈喘息而艰难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在了我那对暴露在空气中、同样布满了细密汗珠,并因此前粗暴揉捏而泛着不自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