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下午,是我们留在学校的最后半天,也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动员班会。 简栖云是被人扶着走进教室的。 仅仅两天没见,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原本精致的脸庞如今蜡黄枯槁,眼窝深陷。 她连走路都直不起腰,一手死死捂着小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栖云,你慢点。” 沈知意扶着她在座位上坐下,递过去一个暖水袋。 “医院那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 简栖云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打了一针止痛针,开了点止痛药。医生说我这是典型的宫寒加上急性肠胃炎” 她说到这里,偷偷用余光瞄了我一眼。 “都怪那个庸医,给我开的什么破药,把我的底子都搞坏了!” ...